巡天

昨日开坑譬如昨日死

[盾铁双性转] The Idiot Box 03-04

原作者:Margo_Kim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91047 

未授权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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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当Fury告诉她(所有事,所有事,包括一沓圣经那么厚的卷宗以及在肩膀上鼓励的一拍)Howard的女儿也在队里的时候,Steph不知道她应该期待什么。所以她期待着Howard。Steph没失望。很失望。两者皆有。Tony Stark像她父亲一样自吹自擂,像她父亲一样假笑,像她父亲一样调情。她像她父亲一样喝酒、生闷气、情绪崩溃。但是Howard是那种带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飞进敌阵的人,而她无法在Tony咄咄逼人的外表下找到这种高贵品质。她没法容忍钢铁女侠(Iron Maiden)——团队里第一个超级英雄,备受尊敬、影响深远、国会吹捧、媒体钟爱、第一个冲进危险区域、最后一个出来——的这件事。

      她打量着这个女人。Stark无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显然她对此了然于胸。美丽的女人总有一套特别的行事风格,仿佛她们期望所经之路畅通无阻,所遇之人无不倾倒。Tony Stark让Steph想起美洲豹或者其他的大猫——同样优雅而致命。

    在她秀色可餐的风景区之间,反应堆透过她T恤薄薄的面料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注释①)当Steph把她的目光从它上面移开的时候,Stark对她得意地笑了一下。

     “哟,这不是拯救世界的星条女吗?”Stark以此招呼道。Steph真的希望所有人都忘了那首歌。

      “Stark小姐。”Steph道。

      Stark抬起一条眉毛。“队长。”

      而这就是她们这一天享有的最后一丁点文明礼貌。

      十分钟后,Steph绞尽脑汁去想她有没有像讨厌TonyStark一样迅速又强烈地讨厌过任何人。红骷髅勉强保持第一,但是考虑到他是个拥有超级能力的偷鸡贩子,还觉得就统治世界而言纳粹太过保守,对于Stark小姐来说这可不是什么成就。

      Steph只是想知道如果装甲坏了,Stark会怎么办。这是个战术问题,一个合理的考虑,而Stark只是耸耸肩。“装甲不会坏。”

      “但是如果它坏了呢?”

      Stark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它不会。”

      她简直就是个在后院里扮演英雄的小孩。就Steph看来,Stark的超级能力就是她的钱。虽然复仇者需要她的钱才能运转,但是他们不需要金主跟着他们飞入战场。

      “如果Hulk他妈的在战场中冷静下来怎么办?”Stark带着懒懒的拖着长声说道。即使她在自卫,她也听起来毫不在乎。“如果Natasha被卡车撞了怎么办?你跟一个能力是箭术的混蛋组队——”

      “谢了。”Barton说。

      “不客气,甜心,如果你想要件真的武器的话,随时跟我说——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你看起来非得跟我过不去。现在,为什么,队长?”Stark吐出最后一个词的语气好像在诅咒一样。

      Steph不知道领导一个超能战队是不是她想做的事,但是她确定她不想让一个被宠坏的混蛋挑战她的领导权。“你是唯一一个公开声明没有任何兴趣参与团队合作的那个,Stark小姐。我们不需要短板。”

      Stark假笑了一下。“是啊,好吧,团队抱抱和信任背倒什么的可不是我的风格。”

      “而且显而易见,你就关心风格。”

      “在这儿的所有人里,谁是穿着超短裙的那个?”

       Steph抱起双臂。“那是因为我穿着超短裙能打仗。我正在问你,而你正在回避的是,如果你的装甲在战场上报废,你会怎么做?你的后备计划是什么?”

      “我猜我会挂呗。”Stark倒回椅子上,把双手放在头后。“但是你会怎么做?又不是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超级士兵。”

      “你还是可以当一个士兵。”

      “为什么?你就不是。”Stark终于维持不住她满不在乎的语调。她死死地盯着Steph。“你不过就是一个实验室产品,Rogers。而且考虑到专利问题,谁先发布Betamax谁就当老大这事也挺尴尬的。”*

(译注:Betamax,是第一款独立的盒式视频录像机,很少有其他设备能够超越其影响力。在它推出不久,索尼就被movie studios告上了法庭,1984年,考虑到这项新技术(将电视节目录制成录像)带来的好处远远超过潜在的危害(盗版录像行为),最高法院宣判索尼获胜。来源http://baike.sogou.com/v382879.htm?fromTitle=Betamax

      “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份工作?”

      “当然了。然后我要把你们都炒了。无意冒犯,”Stark对队里其他人说道。他们看起来坐在那儿看戏就满足了。Banner博士看起来尤其希望离开交战区。“我只是觉得你们都毫无益处,就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没被冒犯到。”Romanov拿着小刀修着指甲说道。

      “你只会在装甲后面逞英雄,”Steph说道,“脱了装甲,你算什么?”

      “天才,亿万富翁,性爱女神,慈善家。”Tony想都不想就说。“但是没有了血清,你不过是个Brooklyn的小孩而已。”

      Steph手握成拳。“是的,我就是。”

      “女士们。”他们都转过身。Fury站在门口怒视着他们。对于一只眼睛来说,这效力惊人。Steph庆幸她不会面对这瞪视火力全开的时候。“如果我们能控制一下这个无理取闹的比拼,我们就能讨论一下我把你们召集到这儿来的原因了。”

      Fury指了指上述原因,对他的囚笼假笑。“没必要为我停下。”北欧的邪神说道。

      Steph和Stark对视一眼。我待会再跟你算账。她们的表情如此说道。

      Loki(Loki,Steph还需要一分钟来消化她现在是在一个有一个北欧神的队伍里,来帮忙把另一个关起来这档事)摇了摇头,脸上全都是虚心假意的同情。“这就是你召唤的打击我的队伍,亲爱的哥哥?你有多绝望,才会指望这些堕落的灵魂?你能做到更好的。”

      Steph瞥了一眼Thor——Thor,她的人生永远没法回归正常了——,他正从角落里逼近。在他兄弟说话的那一刻,他身上的雀跃欢欣都消散不见了。“我们不必走到这种境地的,弟弟。”即使他安静地说话时,Thor的声音仍然震如雷霆。这挺说得通的。

      Loki怒目而视。“不,我们必须。”

      Thor和Loki怒视着彼此。Barton嘀咕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太棒了,这场面绝对会变得精彩至极。”

      她深有同感。


(04)

***(译注:看本更的时候请记得本文写于复联1上映之前,所以内容与电影有所出入)

      当天晚上,Steph走向营房,想跟Fury说Stark无论如何也不能待在队里。复仇者中没有她的位置。

      然后Loki就从Stark特制的超级囚笼里逃脱出来了。Steph内心深处她绝不引以为豪的一部分忍不住因此洋洋得意。然后Loki把Stark扔出了窗户。然后他试着征服地球。

      Steph对此就没那么洋洋得意了。

      这场战斗旷日持久、苦涩难言、令人精疲力竭。他们只有六个,Loki有一支军队。不过,这没关系,或者说这不改变他们的职责所在。Loki必须被阻止。“我们要作出牺牲一切的准备。”Steph在去往战场的路上告诉她的队员们。再也没有嬉笑或是敌意。甚至是遍体鳞伤、把头盔放在大腿上的Stark也认真的听着。Steph试着表现得自信,试着表现的像一个她之前一样的领袖,即使她不再那么英勇无畏。她从来没和这些人打过仗,她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能耐。“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优秀的人们。”Thor仿佛是祈祷一样低下头颅,“可是我不会再失去更多人了,”Steph安静地说道。“Loki很强大。我们更强大。但是这要求我们像一个团队一样战斗。”她说到这里,看向Stark。她平静的回视。“我们并肩作战,”Steph说道,“或我们失去一切。你们准备好保卫我们的家园了吗?”

      “如果我们做不到,”Stark说道,“我向你保证我们会为此复仇。”

      Steph第一次与Stark交换了一个微笑。“这就是我要听到的。”她说道。

      在战役之前,Steph有很多关于如何度过她的新生的备选计划。然而战后?她的疑惑消弭殆尽。这就是她应当做的事。关于这场战斗她记起的一切——不只是Loki巨大的蛇形怪物,不只是酸痛的肋骨以及结束后她盾牌烧灼的温度,更不只是Hulk把一艘飞船砸到另一艘上,坐着第三艘直击那蛇形怪物的景象——是战役结束、Loki在他们脚下缩成一团、他的军队作猢狲散,Steph蹒跚地站起,听见几乎是整个纽约市的欢呼时的感觉。她的城市。这感觉几乎像是她永远拯救不够这个城市。

      她以前也当过超级英雄。但是这与之前不同。Romanov从碎石堆里走出来,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然而Steph注意到她在戏剧化的出场之前把头发挽回原位。Barton一直在诱导人们喊他的名字。Banner站在大坑中心,看起来有点困惑,非常衣不蔽体,但是兴高采烈。他注意到Steph的注视。“完全在控制之下!”他隔着空地吼道,脸上挂着笑容。这话让他把一个外星人当做棒球棍击在另一个身上的行为令人或印象深刻或心惊胆战:Steph站在印象深刻的那边,并向他竖起拇指。

       Thor跪在他弟弟身边,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群。他对他说了什么,声音轻柔得甚至Steph都没听见。Loki努力睁开一只肿胀的眼睛,往Thor脸上吐了一口血。

      钢铁女侠落地时,金色和猩红笼罩在了他们上方。她的盔甲像是到过地狱又返回一样,但是她降落得如此优雅,她都几乎没有震落盔甲上的尘土。你几乎要忘记了她直捣Loki的舰队,像撕碎纸片一样撕开它们的船体。

      头盔冲她转过来,Steph看见她的脸映在波澜不惊得诡异的面甲上(注释②)。“我猜我们赢了。”Stark说道,她的声音被奇怪的扭曲了。

      无论Tony Stark为人如何——而且Steph对Tony Stark有很多,很多看法——钢铁女侠是个英雄。Steph对自己微笑了一下。“是啊,”她说道,巡视着这城市,她的城市,这个毫无疑问生机勃勃的地方,纵然怎么看它都不该如此。“我猜我们是赢了。”

      “耶,团队合作万岁。”Stark说道。(注释③)


注释①:原文中的句子是这样的:Through the thin fabric of her teeshirt glowed the blue light of the arc reactor between the other rather prominent areas of interest in the region. (在她秀色可餐的风景区之间,反应堆透过她T恤薄薄的面料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大家分享一下。关于prominent areas of interest的翻译感谢beta君Mutant8 的妙笔。

注释②:原文为"Steph saw herself reflected in the eerily still faceplate."(Steph看见她的脸映在波澜不惊得诡异的面甲上。)Beta君认为eerily still的意思是面甲毫无表情的样子跟Tony的平常作风不符,让人感到非常诡异。如果有哪位亲有更好的翻译敬请赐教~

注释③:原文为 "Go, team."(耶,团队合作万岁。)我跟Beta君认为此处Tony是在讽刺自己,所以这里意译了。同样,如果有哪位亲有更好的翻译敬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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