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

昨日开坑譬如昨日死

【HP】千钧之重02

01

警告:

原创玛丽苏神经病女主!

原创玛丽苏神经病女主!

原创玛丽苏神经病女主!(重要的话重复三遍)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代表作者中二期三观)

被雷到的话请速度点叉!谢谢!

其实开这个文的初衷只是为了苏Sirius,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把写完的一万字扔上来,不一定会继续写。

哦对了,本文无cp。


Chapter 2. 末日将至

冬日里似乎连阳光都懒散了起来,它到达拉文克劳塔楼顶部,穿过窗户和床幔,用了好一会才把Acerola叫醒。 

好在Acerola本来就起得早,所以她依然有时间仔细地打理好自己。她再次看了一眼镜子前的自己:黑色的长发安静的蜷曲在肩头,深蓝色的眼睛里并不是人前的温和,而是平淡的无谓。她冲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的Acerola Cathos点点头,在走出洗室的一瞬间变成所有人都能看见的Acerola Cathos。 

Acerola向大厅走去,顺便用Cathos式微笑向迎面遇到的熟人打招呼。 

【呼——早上真不错,冬天真不错。】Acerola整理了一下她的蓝色围巾,尽量减少脖子露在外面的表面积。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她看到坐在拉文克劳长桌旁的Gailardia正在和Lucinda Gardiner(二年级的Julia Bennett的表姐,Gailardia的朋友,一个学习平庸的浪漫的姑娘)聊天,心情突然差了起来。她简单的向她们的方向点了点头,向长桌的另一边走去。

她瞟了一眼Gardiner。【——那种毫无可交往的必要的弱旅,智慧贫瘠的人, Freeman为什么要把她当做朋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朋友吗?只有水平相近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她还不明白吗?】

抱着莫名的不满,她草草地吃了早饭,拎起包走出礼堂,没有看Gailardia一眼。而Gailardia在与Gardiner的“究竟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和宾斯教授的魔法史哪个更让人头疼”的问题中抽出一分心神来看了一眼迈着高傲步子离开的Acerola,耸耸肩,又回到她的谈话上去。 

这一切本来是在沉默间发生的,所以也就没有被其他什么不相干的人所注意到。然而,Cedar Cathos,五年级的斯莱特林,恰巧在这时扫了一眼拉文克劳的长桌,看到他姐姐高傲的背影,和Miss Freeman和朋友交谈的身影。 

他继续着他的文雅的用餐礼仪——作为“属于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Cathos家”的一员的良好教养,却在心底摇了摇头:【姐姐还是不明白……多交朋友就是多一条出路……Miss Freeman做的其实是对的——虽然她应该不是出于我的想法才这么做的——她究竟算是适合我还是不适合呢——】

他立刻把这种想法赶出脑海。

【那么做能够让我达到我的目的,】他继续想,【——以姐姐的性格必然是看不上我的目的的——她只是不在乎这些而已——或是高傲——所以她是拉文克劳而我是斯莱特林——】

想到这里,Cedar打断了他自己的思绪,几不可察地摇摇头,把表情调整到Cathos式的温和微笑,抱起书离开大厅。

现在话题回到我们的女主角身上。Acerola离开大厅之后就直接去了她的第一节课,魔法史课的教室。由于她过早地结束了她的早餐,所以教室里空空荡荡,她是第一个到的。

Acerola挑了一个中间靠右的位置,坐下来,从她的书包里抽出她的日志和羽毛笔,开始飞快地写了起来:

「 1977.11.25

「先不说他——我不明白“大多数人”究竟是怎么选择朋友的?

我有充分的事实可以推断格兰芬多们可以不顾对方的家世长相学习成绩,只要性格合得来可以就能够做朋友,」Acerola写到这里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其实……那样……也还不错啦,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像Gailardia对待Gardiner那些女生(她们到底是凭什么进的拉文克劳?!)的那样——当然,也会觉得会喘不过气来——不我怎么能够想去格兰芬多呢?好吧我是有学院偏见——格兰芬多也是有不少不错的人的——但是显然我无法和他们相处得特别好——他们身上总有一种太……像是会灼伤我的感觉……

「回到选择朋友,家世背景很好的斯莱特林大概会选择和自己一样的人,如果家世差一点但很优秀也可以拉拢——是啊,一群无聊的投机者,一天到晚想着怎么利用别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Acerola不屑地撇了撇嘴,立刻警惕地向周围望了望,看到没有人来,才继续写下去。

「可惜我也是出身于有一半这样无聊血统的家庭——甚至我弟弟也是这样无聊的人——真是太讨厌了。有的时候连拉文克劳都不想待,(为什么拉文克劳都有这么多愚蠢的人?)——当然更不是格兰芬多,(哦赫奇帕奇怎么可能!)我还没反叛到那个份上!

「……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他,能够做到那种程度——反叛家族、反叛命运——我做不到的。」

Acerola再次停下笔。在她写作的这些时间已经有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不过看起来都没有要过来看看她在写什么的意思,或许以为她在写论文。

她想了想,挥动魔杖,在自己身上加了个混淆咒,让他们真正以为她在写论文。她盯着本子沉默了很久像是突然不会读、写英语了似的。直到宾斯教授已经缓缓从不知那个角落飘进了教室了,她才飞快地写下:

「我想有一天,我能够立于风的上方,立于一个比自由还要自由的地方。冲破家族,旁人的眼光及一切世俗,成为完全的、忠于自己的、真实的我。」

虽然战争的脚步临近,但是这并不能浇灭学生们对生活那天真的热情。马上要进入12月,然而这两天的气氛却如春天一样热烈。这无疑让Acerola很烦躁。 

一切的起因都是学校在大厅门口贴出的告示:“为欢度圣诞,我校将于12月20日举行圣诞舞会。”Acerola记得告示上是这么写的。其用意自然不止是欢度圣诞这么简单,而是要安抚一下学生们躁动的情绪,和暗暗流传的黑魔王即将引发战争的传言。

也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从十一月底,全校学生们都听说了这件事,整天蠢蠢欲动地谋划着怎么能邀请到喜欢的人,由此闹出了层出不穷、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件,比方说赫奇帕奇的一个男生本来想给自己熬一份魅力药剂,不知道哪一步弄错,反而把自己搞得全身长满脓包,进了医疗翼,圣诞节大约是好不了了的。

Acerola站在镜子前,试着自己的礼服裙。她身上穿的这一条是她最满意的一件。深紫色的长裙凸显出她修长姣好的身材,这件绸面的裙子上并没有任何蕾丝或者蝴蝶结,优雅简约但不过于朴素。

Acerola对着镜子点点头。真是一件符合Acerola Cathos的礼服,不过于奢华,又足够优雅,不过于简单又非常克制。如果有一天……算了,我在想什么呢。明明能够将母亲交给我的舞步跳出来,就已经很好了。虽然他看不到。

Acerola脱下她的礼服,换上长袍,拿出她的日志写了起来:

「 1976.12.3

礼服已经确定了,但是舞伴的人选还没有着落。我自然不怕没有人一起去舞会,如果我愿意,怎么着也有两打的男生愿意跟我一起出去。但是我想事情还没到哪一步,若非必要,我是绝不会跟我看不起的男生一起去舞会的。

我唯一想要的人恰恰是最不可能的人。难道我是这世上唯一陷入此种悲剧的人吗?否则为何要忧伤至此?我想我是绝不会邀请他的。我是说,我是绝不可能把自己和那些花痴他的女生放在同一高度的。即使在他心目中我只是一个路人甲,但是我也绝不愿意在他的世界里的唯一一次记录,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花痴他的容貌的平凡女生。我宁愿永远不和他说一句话。

我能够选择谁呢?

啊,对了,Cedar还要找我。」Acerola放下笔,整了整长袍下摆,走出了寝室。

*

Cedar Cathos坐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而七年级的Hercules Roland坐在他身边。Cedar现在有些烦躁。他和姐姐这两天的关系有些僵硬。虽然说他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十五岁生日,父亲很看重他,但是这并不可能是他们姐弟吵架的原因。

他回忆起Acerola给他的信(他看过就已经烧毁了):“我亲爱的弟弟,迟早有一天,我想那一天不会太遥远,你要继承我们的家族。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够胜任,但是,我亲爱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家族,在这一场漩涡中,应该站在哪一边?It’s time to choose.

Cedar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虽然他们两个一个是拉文克劳一个是斯莱特林,但是他一直以为他们两个能够理解对方的。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慎重考虑吗?

Cedar摇摇头,决定不继续想这件事,他放下手中的书本,看了看怀表,抬起头对Roland笑开:“Hercules,我姐姐正在过来。”

Roland微微红了红脸,问道:“你觉得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他看着Roland。这个人暗恋他姐姐很久了,他知道。站在个人角度,他并不反对他们两个的事情。Roland有实力,不仅仅是个人的实力,更加是家族的实力。姐姐,身为一个拉文克劳的Cathos,是应该嫁给一个斯莱特林的。况且Roland这个人品性还可以,算得上是温文尔雅,不是姐姐会讨厌的类型,他们结婚的话,应该很好。

“什么的几率有多大?” Cedar和Roland抬起头,看到他们谈话的对象站在公共休息室的门口,言笑晏晏。

Roland倒是没有害羞,而是坦然温和的回答道:“与其让我回答你的问题,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询问你……”Cedar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有想到Roland有这么大的胆子直接去问他的姐姐。很好,加一分。

“Miss Acerola Cathos,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Gailardia拿着一杯红酒走出大厅,在黑湖边找到了Acerola。

她一身长裙,站在黑夜里的雪地里,脊背如同往常一样,挺得笔直。或许是考虑到这是十二月下旬的一个雪夜,她还是给自己披上了条银白色的披风,却不愿意给自己施加几个保暖咒。她听到了Gailardia的高跟鞋踩过雪地的簌簌声音,却并没有回过头来,仍然望着一片平静的黑湖。

等到Gailardia走到她身边,她才回过头来,转身冲着城堡的方向走了几步。霍格沃茨沐浴在黑夜与白雪交织成的宁静中。城堡里灯火通明,仿佛是在暗夜里唯一的希望和慰籍。这座美丽而庄严的古堡庇护着少年和少女们,使他们远离黑暗的侵扰,无忧无虑。

在微微的灯光和莹白的雪地的映衬之下,Gailardia不禁想到,这世界正大半隐没在黑暗中,却又有着执着不屈的灯光在庇护这人们。“你看,这世界多么美丽。危险,但是平静,”她听到Acerola神色不变地轻轻呢喃道,“但是你我都知道这平静绝不会永远存在。”

Gailardia没有回答。

Acerola又看了几分钟,忽然向前走了几步,一下子冲她回过头来。她抬起下颚,一双眼睛在黑暗的映衬下显得目光灼灼,姿态苍白又尖锐:“Gailardia Freeman,我亲爱的朋友,到了选择的时候了。”

*

Acerola刚踏进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就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拉文克劳们一反常态地没有埋首于书本和实验,人人都一脸震惊而又恐惧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几个女生甚至围在一起哭了起来。

“怎么了?”她谨慎地问道。

刚才走廊里就安静得反常,那个人又有什么动作了?也许和霍格沃茨有关系?刚刚他们胆大的去了霍格莫德。拉文克劳的反应很惊恐。拉文克劳的学生在霍格莫德遭到袭击?不,怎么可能是拉文克劳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红着眼睛的Gailardia看向她:“Lucinda和她的朋友,格兰芬多的Meadows(*)在三把扫帚……被食死徒误伤了……因为他们在和Longbottom、Potter、Black他们决斗……现在还在医疗翼……庞弗雷夫人不让进……”

忽略Gailardia话里的Black这个字,Acerola冷静地问:“理由是血统?” 

Gailardia含泪点了点头。 

Acerola温和地说:“没事的。”

“不,Acerola,”Wright哭着说,头依然埋在她男朋友的怀里,“连拉文克劳都有危险了,怎么办啊?”

公共休息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Wright的抽泣声音和壁炉沉默的劈啪声。一些人抬起头看着Acerola,目光有点怀疑有的迷茫。

Acerola低着头,一双依稀能看见血管的苍白的手渐渐握紧。突然她的脸色刷的白了,在Gailardia泛着泪光的担忧眼神中猛地转身走出拉文克劳的休息室。 

Acerola越走越快,最后逐渐变成了狂奔,完全不顾认识她的人惊异的眼神。

Cedar……Cedar……斯莱特林……

他只有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斯莱特林,她的弟弟,Cedar会怎么处置她的家族?他是有很大的野心的,从他平时刻意去接触的那些人就知道。可是他们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呢,Cathos家族现在并不是那么有钱,影响不大了,也不是纯斯莱特林……他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他可千万别那么傻,别为了权利不顾一切……

还有我自己……如果我被袭击了……那么Cedar不会让Cathos家族支持那个人的,肯定的,无论他是否爱我这个姐姐……啊,对,也许是个好主意……

至少要保持中立态度……

“Miss Cathos,你在找Cedar吗?” Roland拉住了她。 

Acerola慌张地点了点头,在听见一句“Cedar大概在魁地奇球场”之后就立刻向球场方向跑去,甚至没有注意到是谁叫住的她。 

她在球场门口看见了Cedar,他正在一群斯莱特林的不太靠中间的地方陪着他们说说笑笑。理智让她粗略地整理了一下仪表,然而仅仅是粗略的,所以Cedar在看到她这样的时候不是很高兴,然而她顾不得这些了。 

“抱歉,我姐姐似乎找我有些事。”Cedar谦和地向斯莱特林们做了告别,就向Acerola走去。 

“姐姐,什么事这么急?我正和他们聊得很好呢。”Cedar想到他在斯莱特林中间的地位似乎有所提升,很是有些得意。 

Acerola听了这个话则快气疯了。

“你管那个叫‘聊得很好’?!”她顺手施了个禁音咒,不敢置信地喊道。“你知道他们私底下会怎么看你吗?一个没落家族的孩子,无足轻重,还恬不知耻的往贵族圈挤……你不知道他们只看中了你身上的Cathos家族吗?”Cedar看着她,神色明显的变得不耐烦起来。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你接手家族?”她忧心忡忡地抬起眼睛看着他。

“够了姐姐!”Cedar突然隐忍而愤怒地低吼起来,不甘示弱地看进Acerola黑色湖水一样的眼睛。“那是我的事情!”

“这么说,你会站在斯莱特林的一边?”

“我会站在利益的一边。”Cedar谨慎但是志得意满地回答。 

Acerola一下子虚弱得好像全身力气都被抽尽了一样,然而她还是坚持着站着:“Cedar,不管你怎么闹,我只求你一件事,”她把双手抬起放在已经比她高得多的弟弟身上,“永远,永远,都不要把Cathos家族献给那个人。答应我,永远。” 

“——否则我也能强迫你这么做,相信我。”

Cedar显然是被Acerola的认真吓了一跳:天哪姐姐疯了吗……算了先混过去,只要以后反悔就好了。于是他爽快地点了点头:“好。” 

“发誓,Cedar。向我发誓。”Acerola不用想都知道她的弟弟在想的是什么,她在这方面太了解他了,而Cedar绝对会因此而痛恨她。 

果然,Cedar不可置信地看着她:“Acerola你疯了吗?你就那么肯定黑魔王会输?”

“Cedar,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斯莱特林贵族’是怎么想的,”Acerola说到“贵族”的时候不屑地嗤笑了一下,“他们只是在利用你而已。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最近故意接近你的原因?Cathos家族虽然没落,但还是有利可图的。等到榨干你,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一脚把你踢开。别干那种傻事,Cedar。”Acerola停了下来。 

Cedar沉默着,他知道他的姐姐厌恶这些勾心斗角,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至于那个人,”Acerola接着说,“首先我确实不觉得他能够成功:首先我承认他很有个人魅力,我见过他,记得吗,我在那个Black家的规模巨大的舞会上,远远的瞥见过他。强大、优雅、英俊。但是不是所有他的追随者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的,Cedar。看看那些唯利是图的斯莱特林吧,他不可能带着那些人就统治整个巫师界的。如果他连斯莱特林都团结不好——是啊,最难‘团结’的人数最少之一的学院,那他又凭什么和拥有那么多人的格兰芬多,也许还有赫奇帕奇去打?”Acerola挑起眉毛看着Cedar,终于说出了她想了很久的话。她必须承认,要脱离那个人的魅力影响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自认为不算花痴的、只是远远瞟过那个人一眼的Acerola自己,都会频频地想到他颀长而优雅的身影。然而必须得有一个人理智地为她的家族考虑,在什么都没发生之前。 

“而且,出于私心,我不希望我的家族给谁献媚,Cedar,你应该也不想。别忘了,Cathos有一半拉文克劳。”Acerola看着Cedar完全松动下来的侧脸,趁机压低声音说:“现在,向我发誓。”

“……好。我发誓,我,Cedar Cathos,将不献出我的家族于黑魔王……永远。” 

Acerola展开了笑容:“很好,Cedar,你能够让Cathos家族复兴的,无论有没有那个人的支持。” 

Acerola瘫倒在床铺上。她已经疲惫得不想再动了,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

她顿时就感受到了寒冷,于是立刻给自己加了一打的保暖咒。

她先后用飞来咒找出她的本子和一支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样式陈旧的羽毛笔。

她随意的蘸了蘸墨水,就在本子上刷刷地写起来。

「 1976.1.13

今天那个人的人袭击了霍格莫德——Death Eater,这么没品味的名字我才不用呢——也不顾天气这么冷(今天几乎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了)袭击到了拉文克劳的人。Gardiner。 

虽然觉得她不应该在拉文克劳,但是听到她遭到袭击的消息还是不太舒服,(哼,还不是她那个格兰芬多朋友,Meadows的问题?)没看到Freeman那个表情吗?真难看。谁让做了那么一个选择。

我去找了Cedar。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从十一月底父亲寄信过来,说那个人给家里发信了开始我就开始想这么做了。父亲大概会提前让Cedar继承家族,十六岁,或者十七岁——但是我没想到这么早!二号那天Cedar生日宴会上父亲宣布Cedar成为家主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去祝福他!他才十五岁!父亲在想什么?! 

Cedar显然什么都不明白。他被斯莱特林那些愚蠢的虚假奉承和他自己愚蠢的目的迷瞎了眼。我绝不会让我的家族成为那些愚蠢的人手里的玩物。它值得我的付出。

我永远都忘不了母亲教我穿着华丽长裙在舞厅里穿梭时的那种美丽的风华,母亲坐在花园里看书的优雅。以及父亲教Cedar那些繁琐而迷人的陈旧礼仪时的翩翩风度,父亲在广阔的庄园里与衣冠楚楚的客人周旋时的从容。虽然Cathos家族现在正日渐衰落,但是我绝不会让它消失。 

我已做出选择。

我有预感,这将是我苍白的人生中的唯一一抹美丽的血色。」

Acerola扔下羽毛笔,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溢出一个很大的笑容。

 “Acerola?”突然冒出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手忙脚乱地一挥魔杖抹掉封面上的字,给本子加了个魔咒锁住,然后扔到角落里去,才抬头向宿舍门口看去。

Gailardia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得去看看Lucinda,庞弗雷夫人说我们可以去探视了。” 

Acerola回过头,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说:“想想我说的话,Freeman。”然后她绕过Gailardia,迈步向医疗翼走去。 

 

* 在很古早,我刷贴吧的时候看到的一个帖子里,Meadows是在凤凰社原来的那张照片上,站在Sirius旁边的女孩子。本文中设定她是他的绯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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