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

昨日开坑譬如昨日死

【HP】千钧之重01

翻硬盘的时候翻到一篇古早的没写完的hp短篇,想了想修了几个句子拿出来混更。不看也罢。

警告:

原创玛丽苏神经病女主!

原创玛丽苏神经病女主!

原创玛丽苏神经病女主!(重要的话重复三遍)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代表作者中二期三观)

被雷到的话请速度点叉!谢谢!

其实开这个文的初衷只是为了苏Sirius,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把写完的一万字扔上来,不一定会继续写。

哦对了,本文无cp。

02


Chapter 1. 你最重要的东西

*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雾气蒸腾的教室里走来走去。他像一只肥胖的老母鸡一样挥舞着手臂,在一群学生中间指指点点:“Miss Johnson,要顺时针搅拌而不是逆时针——Mr. Fried,请务必把你手上的牛蒡根切碎,否则你做出来的药剂会要了你的命——”

Acerola低着头,把手边切好的牛蒡根放进坩埚里,轻轻地逆时针搅拌了三圈,看着药剂“嘭”的一声,由橙黄色变成浅蓝色——而不是书上明确写清的浅蓝绿色。她有些恼怒的皱了皱眉,一边将药剂装瓶,一边祈祷着斯拉格霍恩晃来晃去的身影不要走到她的身边。

可是那句俗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怕啥来啥。

斯拉格霍恩摇晃着他肥硕的身躯,得意洋洋的缓步移动到Acerola的桌边,看到她的药剂,就高声的叫道:“啊,很好,Miss Cathos做的药剂有非常大的进步,也许你私下里向你的弟弟学了两手?或者是向你的朋友Miss Freeman请教了一下?虽然你的天赋并没有你的弟弟那么高,但是可见还是能够勤能补拙的嘛。”

Acerola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双手死死地掐住掌心,不好对她的教授发作(愚蠢的、肥胖的、天杀的、见鬼的势利眼的死老头子),只好在心里面默默地用她应该知道或者不应该但还是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了的(毕竟她是个拉文克劳)魔咒问候了这位老先生一遍,才勉强平息下这口气。

我至少在魔咒上确实是有些天赋的。

她身边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口中的“MissFreeman”,即她形影不离的朋友Gailardia Freeman,这时已经交好了她的(完美的浅蓝绿色的)药剂站在一旁。她略微歪着头,带着微微的笑意,用她惯有的那种冷静的眼神看着她,想到:“像Acerola Cathos这样的女孩,拥有足以让她自傲的家世、能够让男生侧目女生嫉妒的外表、强大而足够在战争中保全自己的魔力的女孩,她还想要什么呢?”

*

“Acerola!”Gailardia Freeman快跑了几步,追上了在前面走得飞快的AcerolaCathos。她高昂着头,脊背挺得笔直,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她看到Gailardia跟上来,忍不住对她说道:“Gailardia,我真的有那么不擅长魔药吗?我再差劲也不至于去请教我的弟弟吧!我的弟弟!就算他再怎么擅长魔药学!”

她怒气未平,走了几步又喃喃道:“我最讨厌这些斯莱特林的学科……”

然而没等Gailardia回答,她们就遇上了一场遭遇战。

James Potter和他的朋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堵住了一脸冷漠、从走廊里经过的Severus Snape。

“鼻涕精——这么着急去干什么呀?”Potter拖着长长的调子说道。“现在可没有姑娘愿意跟你幽会啦。”

Gailardia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可没有漏看Lupin狠狠捅Potter的那一下。

Potter是在六年级毕业的那个月才终于让Lily Evans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的。而他自从上了七年级就每天都甜甜蜜蜜的拉着Evans在全校人眼前得瑟,生怕有人不知道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情场得意。这一出,大概是得意忘形了,反而忘了从六年级开始贯彻的方针,低调做事高调做人,绝不公开的和Snape打架斗殴。

要是让Evans看见了才好呢。

Snape脸色一沉,加快脚步走向走廊另一侧,企图避开Potter,可是很显然,Potter是打定主意要与他的老对头打一架,于是抽出他的魔杖,直接给了Snape一个软腿咒,而Snape以飞快的速度抽出他的魔杖,回敬了一个力松劲泄。Acerola咂咂嘴,暗自怀疑他是早就抽出了他的魔杖等着呢。

他们两个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围观的同学也渐渐散开,不愿意搅进这一趟浑水。Sirius Black看着战局越发的激烈,慢慢地抽出了他的魔杖,以一种傲慢又优雅的姿态准备加入战局。

Acerola本就准备离开,在看到Black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皮一跳,立刻拽住Gailardia的袖子把她拉走。

Gailardia正怒火中烧。“天哪——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为了这么点小事而损伤自己?万一哪个人被真的激怒,他们可落不着好!他们真是——”Gailardia本以为她已经对这个愚蠢的世界有了足够深刻的了解,可是事实还是一再刷新她的认识。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胸一起一伏。

【平心而论,Snape的魔咒还是不错的——还真看不出来。在以一敌四——敌二还能支持一段时间,那两个人还是Potter和Black,还算是有前途。不过——哼,一帮蠢货。】Acerola在心里冷哼一声。 

“行了,你总是这样,别生气了。他们伤害自己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Acerola看了一眼仍然在喘气的Gailardia,无所谓地说。 

Gailardia摇摇头,还没说话,就听见拉文克劳的门环的声音响起。

“姑娘们,今天的问题比较简单,只要告诉我,你认为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就可以了。”Acerola这才意识到她们已经走到了塔楼前。 

“生命。”Gailardia还沉浸在愤怒的余韵中,她连想都没想,答案便脱口而出。她身边的Acerola稍稍松了口气,但是随着门在她们身后关上的声响,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嗷!我的魔药学课本!” 

Acerola匆匆地走在走廊上,想着她到底把课本扔到哪个角落了。

【该死的我为什么不能坐在寝室里用飞来咒——那会砸到人的——我才不是圣母!我只是怕麻烦而已——麻烦来了——】她远远地看见之前在走廊上上演四对一单方面施虐的某个小团体。James Potter身材中等,相貌不差,一头黑发在脑袋上张牙舞爪。他身边SiriusBlack是四个人里最高的,十七岁的少年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神情懒洋洋的,似乎睥睨一切。 

Acerola放慢了步子。【该死的你什么时候那么少女了——要维持形象——去你的维持形象——你可是Acerola Cathos——好吧我是Acerola——得了吧他知道你是Acerola Cathos吗维持形象又怎么样——是啊他甚至不可能知道我写了一本……】 

胡思乱想着,Acerola已经可以用余光看到他了。她深蓝色的眼睛看进他灰色的,差点被那里面暗自汹涌的光芒灼伤。Acerola看到那双眼睛里明亮的骄傲、嘲讽和不可一世,感到心脏猛地一刺,被冒犯了一般,她迅速的低下头。快步离开。 

【讨厌讨厌讨厌!那双眼睛真是该死的亮!我居然还会觉得它“迷人”?!】Acerola漫无边际地想。 

【他真像他的名字,黑暗中最明亮最耀眼的存在……哈,真可笑不是吗?】 

Acerola突然感到很讽刺,一种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像他一样的认知刺痛了她,于是她愤怒起来:【他永远都离开不了黑暗!永远!即使他叛逆地进了格兰芬多!那是他的宿命!He is BLACK!ALWAYS!】Acerola愤怒地咬了咬嘴唇。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吧,那又干我什么事呢?就算……He's always black.】 

回到寝室,Acerola把自己扔在床上,深蓝色的眼睛盯着深蓝色的床帐,愣愣地恍神。

她一跃而起,一个飞来咒召唤出一个硬皮本子,趴在随手变出的桌子上写了起来: 

「 1977.11.24

今天听赫奇帕奇的Donovan说他今天又拒绝了三个女生的舞会邀请,一个女生的霍格莫德邀请。(难道她觉得他不会答应那些女生的舞会邀请就会答应她的霍格莫德邀请?)

真是不矜持,也没有脑子,他根本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可能和你出去呢,他又不是什么花花公子。她们这样做只能是沦为别人的笑柄而已。

况且,最近他应该没心情去和女生去霍格莫德。他是Potter的朋友,应该会反对那个人的。爸爸的信上说,那个人似乎又有动作了,据说已经给家里去了信试探。 

呵,连我们家都要拉拢吗?不过应该不会那么快。况且我们这些只有一半斯莱特林的家族,那个人应该也不会太强迫的,毕竟不可靠——哈,那个人又怎么知道斯莱特林可靠的?那群只知道利益的家伙。蠢才。

 

不过,他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我很想知道。 

 

我下了魔药课之后他又在走廊上和Snape打了起来,当然还是因为Potter挑衅在先。和往常一样,Potter先挑衅,他火上浇油,Snape被激怒先挑起战火,他们俩就一起对付他。 

说起来他和Potter真的是有一腿的吧?!所以他才什么都惯着他?陪着他打架捣乱追求女孩子?喜欢的人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只把他当哥们还要他帮忙追求喜欢的女孩子?哈,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有够悲惨的。那也能解释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答应过任何一个女孩子了。嗯,这个可以纳入观察范围,lol。

哦,对了,离Cedar的生日宴会还有一个月了,我还要准备礼服……算了吧他又不会来。」

她合上本子,把本子封面上写着的“SB观察日志”(Daily Record of S.B.)几个字抹掉,换成“日记”(Dairy)这个字。

“Acerola,又在写日记?”同宿舍的Jennifer Wright推开宿舍的门,看了Acerola一眼,随口说道。

Acerola抬头,看了Wright一眼:“啊,刚写完。顺便说一句,你穿这件袍子看上去很不错,明天Lynd应该会喜欢。”

Wright听到这句话显然很高兴:“谢谢,Acerola。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注意到我的袍子?好啦,你的那个实验做得怎么样了?” 

Acerola很庆幸她没有在日记的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说到她的实验也很兴奋,就转过身面对着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偶然间发现在念咒语的时候加入抖手腕的动作效果会更好,而我们之前猜测的那个我试了……”

Gailardia现在又像她最喜欢做的那样,窝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力的离壁炉最近的那个沙发上浅寐。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可以说是四个学院中最浪漫的一个。拉文克劳住在城堡的塔楼里,休息室则在塔楼的最高处。天花板用了和大厅里一样的魔咒,使得它呈现出和天空一样的群星璀璨。拉文克劳的塔楼里没有桌子。几张深蓝色的沙发围着壁炉放置着,休息室的上空还漂浮着几盏铜制的灯笼,它们发出的银色的光芒勉勉强强执行着照亮休息室的任务。

在这昏暗的环境里,Gailardia舒适的眯起双眼,纵容自己的思绪漫无边际的弥散。她不知怎么想起之前走廊上,Potter、Black与Snape的“巅峰对决”。“这不应当只被看作一场械斗,”Gailardia想,“这可以成为千百年来这两个学院纠缠不止的斗争的缩影。”但是Gailardia扪心自问,她自己也说不清,在这一场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战争中,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她对于格兰芬多的所有概念都来源于她的父亲。她的父亲Leonard Freeman是一个格兰芬多,一名傲罗。1945年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击败,将自己锁进了纽蒙迦德。

 

一阵开门的声响打破了宁静,使她清醒过来。 

“啊,Miss Freeman,日安。如果我打扰到了你休息,那么我向你道歉。”一个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少年出现在门口。他看到Gailardia后优雅地点头致意,轻柔地说道。 

Gailardia认出他是好友的斯莱特林弟弟,温和地回答:“日安,Mr. Cathos。不用在意,你没有打扰到我。” 

Cedar笑了笑:“姐姐在吗?我来找她要些书。我刚刚好像看到她进来了。”——然后我又看到她出去了。抱歉,姐姐,利用一下你。Cedar毫无歉意地想。 

Gailardia那一双和Rowena Ravenclaw很相似的棕色眼睛闪了闪。“她出去了,似乎是课本落在教室里了。如果你很急的话,可以留在这里等她,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Cedar几乎都要为这个诱人的提议心动了,但是很快又克制住自己:不行,不能这么放纵自己,况且也太明显了,她显然是在下逐客令。于是他用他训练有素的礼貌的声音回答道:“不是很急的事,我之后让猫头鹰给她带信息吧。谢谢你,Miss Freeman。”随后,他便轻轻地退出了公共休息室。 

Gailardia看着门口,在心里嘀咕道:“这姐弟两个都真是……”。“真是”了几秒也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她也就不再纠结,闭上眼睛继续享受她的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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